2007年5月23日星期三

我也来“点滴”一把

今天接到北京的电话,原定下周我要参加的BCM培训,因为来自澳大利亚的老师摔坏了腿,要推迟一个星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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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天气逐渐热了起来,有了入夏的感觉。YY的头发长了,这两天也有些烦躁,今天放学后去剃了个小平头(在我看来是接近小光头了),于是很爽,弹琴很好,吃饭也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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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股市很火,班车上的谈话主题也从前阶段的“越狱”转到了“股票”。

一首根据时尚歌曲“死了都要爱”重新填词的口水歌“死了都不卖”在网络上迅速走红,两周来点击超过百万次,今天的晚报上也用了大半个版面介绍相关的人与事。

虽然如此,由于五月来大盘的剧烈震荡,我的资金帐户到今天为止的收益不到1%,远逊于上月的水准。

身份证风波

--2007年5月23日 16:35

Laura周一时发现身份证不见了。

我说你不是刚去了厦门,坐飞机住酒店肯定都要用啊。她说是啊,回来过完安检就记得就放在包里了,当时还嘲笑过一个不知道登机时要不要身份证的同事呢。于是在家里翻箱倒柜,还把从厦门带回的每一个包包翻了个底朝天,还是不见。

然后仔细回忆:由于去厦门几天太累了,因为她负责全队50余人的组织,回来后就特别晕,礼拜天在家里睡了一下午,起来后在家里理东西,记得曾要把包里的几张名片扔掉,可是周一发现名片还在包里,是否会把身份证扔垃圾桶了?

我说那你去翻垃圾桶好了。

“可是垃圾已经扔掉了呀?”

“哦,那没办法了,外面的垃圾箱肯定也已经车掉了。”我说,不用急,如果在家里,过几天终归会出来的,如果真的扔掉了,也只好去挂失补办啦。

去了单位,她的同事吓唬她,说万一身份证给哪个拣垃圾翻去了,做了坏事可就算在你头上,说不定明天公安局就找你去,查一个贩毒的案子。

“那就请个假去补吧,就星期五去好了。”

今天laura下班后要去羽毛球比赛,换上了一条运动的裤子,一摸口袋,欣喜若狂,原来当时上飞机前把身份证放在裤子口袋里,后来忘记了。

所以说,人耐心要好。

又见同学,

--2007年5月23日 16:10

不过是在梦里。这是昨天早上做的一个奇怪的梦,场景应在家里,好象还是在长假期间,不少同学来我家做客,我张罗着招待大家,后来则请大家去门口的小饭店吃饭。来的人挺多,至少有七八个,但总觉得来的同学都是男生,女的都是他们的家属――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。来的是谁也记不全了,印象深刻的只有两个:高中时的同桌和大学时的一个同屋。

突然做这样的梦是否标记着自己年岁又长了,很多儿时的记忆又不断地冲击脑海?但回过头一想,也的确挺可惜的,中学时的同学现在能联系上的只能以个数,而且还几年也不联系一下;小学同学更是连名字也记不得几个了;只有大学同学还算联系密切一些,还都知道在干些什么,每年也总能找到机会聚个一次(仅限还留在上海或偶尔路过上海的同学)。

遥想当年初进大学时,为将来中学同学还能保持联系,我还化了不少力气,包括冒着酷暑,一家家登门拜访,确认地址和询问学校及其他联系方式,完整地做了初中和高中同学两份通讯录。可如今早已过眼云烟,我这个当时的组织者也已经丢失了绝大多数的连接了。

话说回来,如今信息时代大发展,我相信只要有心,要把这些连接重新建立起来是可能的,关键是时过境迁,所有人都走着自己各不相同的路,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再交叉,不需要的话连起来也不一定有意义。这是否就是佛所说的:随缘?

2007年5月21日星期一

今天没挨骂

上周大半个星期都没有上班,今天自然有不少事情要补,同时部门的一项大工程即将启动,光准备会就开了一下午。

领导也忙,上午要开碰头会,下午则继续要抓那个已经被拖延的政治项目,于是也没有时间抓我谈心了。我就此问题准备的不少反思、分析、建议,今天也都没有用武之地了。

2007年5月20日星期日

计数器

昨天翻看YTM博客的旧文章,看到一个可以统计网页访问量的工具,于是也在我的页面上装了一个隐藏的计数器(因为担心访问量太少,很没面子,所以没有显示出来)。

刚刚去查询了一下,发现居然一天也有十余次访问量,而且在我又有一周没有更新文章的情况下。既然写东西还是有人看的,还是要坚持写啊。

只是YTM的网页上还有个访问者地点的地图,我还没找到,有空再研究一下。

2007年5月19日星期六

亲子活动

--2007年5月19日0:02

昨天(上了一会儿网,居然已经过了半夜了),反正是周五吧,我带小YY去参加他们幼儿园的亲子活动(laura出差了,他们单位搞活动去了厦门。想想我也去过厦门,只是算算已是十几年前的往事了,我记得在我原先家中五斗橱的玻璃台板下压着一张好友YTM和WYQ在鼓浪屿海边的合影——我拍的,都是赤着双脚,青涩的模样;而现在我们都在各自的生活轨道上运行着,偶然会有一次相遇)。

这样的活动算是第三次了吧(时代在进步,这样的家园互动现在很多,比我小的时候……当然也可能以前也有,是我当时太小,现在已记不得了),早上和平时上学一样的时间到幼儿园集合,YY很兴奋,一路上跳跳蹦蹦。在园门口的小黑板上写着本次活动的内容和注意事项,感觉很丰富。(但实际上并没有完全按照计划内容,有些失望)

差不多9点出发,首先前往位于青浦的元祖梦世界(不知道这个名称是否准确,在门外的宣传画上有这样的字样),是一座三层的活动中心。第一层是等待区,大厅的一侧有一面巨大的投影墙,正放着猫和老鼠的动画片,另一侧有一排壁柜,不知道是用来寄放什么物品,有不少儿童在那里嬉戏,另外还有洗手区和小卖部。今天好象有三个幼儿园同时来这里活动,所以人比较多,现场挺拥挤。

在元祖的活动按车进行,来的时候每辆旅游车上都有一名导游带队。在一楼等了不太久,我们的导游就带领我们去二楼,上楼前要消毒,要经过一个有趣的风流室,房间不大,前后两个门,每次进去6-7对,关上门后有声音提示让大家把手举起来,就有风流过,10-15秒后风停下,前面的门才能打开,所有人从前面出去后,关上前面的门,后面的门才能打开,往复循环。这样的进程速度很慢,导游们开始抱怨,说以前来从没有要消毒,于是中国特色(还是说上海特色?)就出现了,在尝试同时打开前后门不果后,导游们找到了风流室边上的一条走廊,可以直接绕过去。于是大家都直接穿过走廊,不进风流室消毒了(正好轮到我和YY,是第一组没有消毒的)。

上到二楼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从边上的玻璃隔断看过去是一个蛋糕的加工流水线工厂(今天的计划中有一项是介绍蛋糕的制作过程)。跟着前面的队伍,我们直接来到了三楼,我们这组的小朋友都被安排先去活动区活动。活动区很大,有大型的滑梯组、蹦床,娃娃家园,探索隧道,智力开发区,玩具活动区等。YY玩得很是兴奋,每样都挺喜欢玩,不过每样都不长久(也许是因为好玩的太多),相对更喜欢一点的还是开车,有坐在车模型里自己脚走作动力的,有两脚踩踏的,有意思一点的一个是坐在车上从一个滑梯上滑下来,YY对这个游戏玩了几遍,稍有些乐此不疲。

一圈玩下来也快要半个多小时了,听广播里面做蛋糕的小朋友已经换了好几拨了,还没有轮到我们,于是带着YY出来看一下,发现刚轮到我们幼儿园的2号车(我们是9号车),园长正在和他们交涉让多放一点人进去,还有空的位置,于是我们就混进去了,开始今天的第二项活动——做蛋糕。做蛋糕的过程很简单,就是将一盒鲜奶涂到蛋糕上,然后用食用颜料自己画些东西。我在蛋糕上写上YY的名字、制作日期,然后画上花边,就完成了。YY对这种手工劳动似乎兴趣不大(我觉得YY唯一感兴趣的手工活动就是剪纸——拿剪刀剪纸或是用手撕纸),只是在涂鲜奶的时候随便涂了几下。

虽然我们很快完成了做蛋糕,可是还是要等9车的其他小朋友做完才能继续下一项活动,于是我们再回到活动区玩了一下(3楼也就只有这两个区域),只是这次新鲜感大少。离开3楼的时候,可以排队领一个“冰激淋汉堡”(虽然它应该有一个更浪漫的名字,可是广播里放了好几遍我都没听懂),而边上柜台上则不断地宣传元祖的新品种蛋糕,不过我看没有人有兴趣。

从3楼下来我们就直接上了车,我比较失望的是原以为可以学习一下工业做蛋糕的过程。上车后,YY很快就把“冰激淋汉堡”给消灭了,我只是在不断地要求后才象征性地尝了一口,可能是饿了,因为已经到吃饭时间了。

我们第二个目的地是七宝老街,12点多到停车场后,导游告诉我们自由活动的时间到13点50分,车子14点返程。老街其实就是一条卖各种商品的小店街,和城隍庙差不多,其实并不适合YY这样的小朋友逛。卖的东西主要是玉石、饰品、玩具、工艺品、衣服等,走了一半发现并没有我们要找的小吃店,我就拉着YY回头了,回到入口处的小饭馆,我们点了3个菜,先把肚子填饱,我可饿坏了。

茶足饭饱后,我们在老街入口的广场处玩了会儿,那有个假山,山上有个小亭,山中有条隧道,有不少小朋友在那里上下嬉闹。接下来我们去了附近一家新华书店看了会儿书,YY挑了一张恐龙拼图。回到车上时正好是14点,已经是最后一个了。

接下来就返程了,一天的活动就结束了。路上看到先行的另一辆旅游车在高速路上和一辆小汽车发生摩擦,园长打电话让先把小朋友们送回去。另外一件美中不足的事是回家后领导打来电话训斥,责怪工作没有做好,看来星期一还得准备好说辞。

航空管制

--2007年5月17日

前天到北京出差,去总部信息中心技术交流。去时飞机误点了一个小时,说是因为航空管制,想必和近日在上海召开的非洲开发银行理事会年会有关。

今天返程,同事早帮我们买好了往返票,回来的机票定了19点25分的。当初看到这票我就埋怨他为何定这么晚的,算算时间就知道这样回到家起码要晚上10点。他说是考虑到定晚一点不影响白天的工作,不会要顾虑赶飞机的问题而匆忙。

但结果如我所料,我们今天上午就办完了所有的事,经过一番争论,最后决定提前到机场看看是否能改签。下午3点我们到了北京机场,带队的领导因为原来可能要晚走所以没有和我们买一样的票,所以比较自由,在机场询问后买了5点东航的机票。而我们另3个人则没有这么幸运,由于是打折票,只能改签同一航空公司,中午在酒店问时还有很多票的4点35分这班飞机已经没有票了,而下一班是6点50分的,而且改签还要补差价,想想也只早了半小时,我们只得放弃,准备在机场度过无聊的4小时。

领导已经换好了登机牌,和我们一起想找个茶座坐坐(因为我们的航班太晚还不能办登机牌,也就不能进候机厅休息)。逛到机场2楼,发现有一个网吧,可以不限时间上网,还有饮料畅饮,商量后就留在这里活动了,总算可以不无聊了,每人花费50大洋。

6点钟的时候,买票的同事去办理登机手续,回来告诉我们一个好消息,由于我们那班飞机还没有飞来,不知道要延误多久,而前面6点50分这班还有空位,就帮我们办早一班的了。真是天上掉下的馅饼,即可以早走,还不要补差价,真爽。赶忙结帐,直奔安检,路上居然接到领导的电话,说他的飞机因航空管制,还停在首都机场的跑道上呢,唉,这是怎么说好呢?

不过我们也没有太高兴,想着5点的飞机都没飞呢,我们的也未必能准时。后来果然如此,我们这班飞机直到7点40分才飞,回到家还是超过10点了(飞机上,坐在边上的一位小姐一直在看一本《中国新股民实战操练大全》,看来股市真的很热啊)。

后话是领导的飞机和我们前后脚,比我们早到上海15分钟。我想起上个月和另一位领导去北京时他说的话,说他来回北京这么多次,从来没有一次是来回都正点飞的。我们的机场调度管理水平还是在发展中啊。